艾札克

台灣的繪手兼文手(圖文雙低產)
沉迷陰陽師的酒紅坑無法自拔
主產酒紅、酒茨 (雷:除酒紅、紅酒外的all酒、紅all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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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酒紅]執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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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雲覆雨過後,紅葉裹上了衣衫,並隨意拿了件自己的衣物給酒吞披上—根本衣不蔽體。
「……這該怎麼辦?」
總不能讓他裸奔回大江山啊
「要不我去找茨木拿吧」紅葉語畢,正打算離去便被酒吞一把捉住了手,他輕聲道:「別,別去」
酒吞把頭壓得低,紅髮遮住了他的眼,讓紅葉察覺不出他眼裡那不知名的情感「和妳在這裡待一起就夠了。」
他撫過她的柔腰,將她拉進懷裡,紅葉則是順著埋首在他的頸間,輕輕地笑語:「怎麼?說得像你隨時會消失一樣……」
也許是她不經意的話語,也許是她因他而格外的敏銳,這話一出,像鋒刃似的又劃上了彼此心頭最脆弱的傷口—紅葉,妳究竟對我這般作為,了解多少?
默然、安靜,連窗外的那棵楓樹因葉片的稀少,也沒得沙沙作響的聲音。
好吵、好吵,心裡面好像有蜂鳴似的聲音在纏繞,那聲音接觸著不知名的恐懼,不停翻騰著那被塵封的記憶—完全不想回憶的那一天。
「……酒吞,」紅葉抓上他臂膀的力氣緊了些,她的聲音顫抖著,顫抖地讓他心頭一緊「我害怕…我好害怕……」可他除了輕拍她的背給予她安慰以外,什麼都做不到「你不要走好不好?」哪怕回應一個「好」都如此困難「…吶,你不要走啊,不要再拋下我一個人啊!」

你別說了,我……心都快碎了。

「紅葉……」單單一個事實不是難以陳述,「別哭啦…我在,」而是難以啟齒「我在你身邊啊。」究竟什麼是謊言?什麼又是設身處地?本大爺可是個妖怪啊,竟會感到這般愧疚。
傷了妳、又心疼妳,想擁抱你、想吻妳……因為我深深地愛著妳,真是如此嗎?
妳眼角滑落的淚,滲入了我的身體,灼傷著我的心。
「酒吞……我恨你」呼吸,停止了;心跳,停止了;時間,停止了「我恨你…恨你……恨你那樣的不告而別……」淚水乾了,好看的眸都哭腫了,那美艷的紅瞳像是快要滲出血一般「但是,我心悅你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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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過了多久,紅葉是吩咐盜墓小鬼到町中購得幾件衣裳,再親自為酒吞換上。
時間不覺已是過午,他們踩著遍地的楓葉,來到了他倆在楓葉林初會的那處。酒吞放下了酒罈子,仰頭欣賞這楓林美景—就算時間倒回,本大爺也肯定會被妳那在楓林中起舞的身影迷得如癡如醉吧?
「酒吞?」紅葉喚了他一聲,輕笑道「怎麼又發愣了呢?」她望向他下頷好看的輪廓,循著他的視線仰頭,將視線拋向被楓紅遮蔽的天空。
「啊,沒什麼……只是」他頓了頓,並低頭闔上了眼,又看向紅葉「當初能來這楓林飲酒,能見到妳真是太好了。」抬起手輕柔地撫過她美麗的面頰、她微笑的嘴角—若是當時的自己,根本想不到能和她修成正果吧?若是沒能和她相遇,想必自己如今還只是個禍害世間、不識人情的妖怪吧?終其一生追求強大,佇立在鬼族頂點的,孤單的妖怪。

紅葉以手覆上了酒吞在他頰上的手—那確實存在的溫度—她輕輕地摩挲著,從肌理分明的掌背、每一根有些粗糙的指頭,到妖怪特有的、尖長的指甲,接著將他的手取下,把另一隻手放在他的掌心,並讓他握住,酒吞的大手包覆著自己的小手,闔上眼,靜靜感受—那確實存在的溫度—。
「能遇見你這個傻酒鬼,真是太好了。」
還好當時的他能對自己不離不棄,若是沒了他,真不曉得窮極妖生追逐晴明大人的自己會是什麼樣的?想必只有無數的期望和落空等待著自己吧。

紅葉以妖力舞動著楓葉,她牽起酒吞的手,跳起了不知名的雙人舞蹈,酒吞先是稍感訝異,接著便隨著紅葉的舞步,順著她的引導,亂七八糟地踏著腳步—妳讓我學會什麼是柔情,本大爺這妖生在與妳相逢之前,從不為誰的笑容如此努力……哈,這麼想來,也不是那麼討厭安倍晴明了。
「哎呀!」
「啊!紅葉你沒事吧?」
酒吞一個不小心踩上了紅葉的腳,恍惚間使紅葉差點摔跤,還好酒吞反應及時,穩住身子將她拉往懷裡。
「噗……」紅葉身子靠在酒吞身上,便埋頭笑了起來「哈哈~你可真沒天份呢」懷裡的美人,好燦爛的笑容
「望那妖女們舞蹈……應有數百次之多」酒吞撥了下髮「但果然還是不行啊」他浮誇的嘆氣手法,引得紅葉又是一陣笑—喜歡她的笑容,喜歡她毫無拘束的笑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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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吞坐在樹下飲著酒,望著紅葉的隨著舞動的紅楓翩翩起舞,飄逸的墨髮散著一股屬於她的淡香,藏藍色和服上繡著的楓葉好像也在舞動一般,美人簡直和這一片楓林融為一體—她舉手投足間都令他著迷不已,她的姿色就是讓他這麼無法自拔地喜歡。
「紅……」他本想喚她的名字,但他卻是放下酒杯,抬手捂著胸口—莫名的疼痛—「唔,咳……」
還好,沒什麼大礙,只是胸口有些微疼痛罷了,還好紅葉並沒有察覺到……不能讓她察覺到。
「酒吞~」她喚了他的名字,酒吞一聞馬上抬頭,望著她緩緩舞來,臉上滿是喜悅—就算再怎麼撕心裂肺的痛都得忍住,要給她最好的,她當時心裡受的痛肯定比現在要多上許多倍—而酒吞的喜悅並非強裝。紅葉踏著舞步到了他的跟前,酒吞隨即張開了雙臂迎接她的投懷送抱—會沒事的—紅葉跪坐在他面前,和盤著腿的他差不多能夠平齊視線,對望著映在彼此眼裡的,那微笑著的自己,心頭好甜、好暖。
「我想喝你的酒了。」
紅葉將雙手搭上他的脖頸,酒吞則是輕輕一笑後,拿起了方才未飲乾的酒碗,先存了一口後吻上紅葉,將酒水連同自己的氣息也一併送入她口中。那晶瑩剔透的酒水從交纏的唇瓣間,沿著彼此好看的下頷流下,稍微停在酒吞的鎖骨上,又緩緩向下進他結實的胸膛;滑進了紅葉的酥胸間,穿越幾個吻痕,微微浸濕了衣衫。
「這酒是妳釀的嗎?」
「是啊,但總釀不出你葫蘆中酒的味道。」
「可能是釀造的……嗯?」
紅葉無預警地舔舐酒吞的下頷,引得他臉頰有些微紅,她沿著水痕循下而去,傾身輕輕啃咬著他的鎖骨……。

我是什麼時候才發現你竟生得如此俊美?那標誌性的紅髮不如想像中的蓬亂,反而十分柔順,躍動在空中的模樣和這片楓林如此相襯,還有那不尋常的紫眸投我而來時,我總禁不住地仔細去端詳,好像參雜著星光似的—「那個女人只要像夜空中的星星一般,一直在遙遠的彼方閃爍就好了。」—而當我們好不容易依偎在一起,你就成了對我而言,在天上那遙遠的星,觸手而不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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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麼清晰,鬼王宮內,沾上腥味的宴席、歡呼的人類將領提著的紅髮頭顱,以及,倒地不起沒了屍首的妖怪。
恨你,恨你的不告而別;
愛你,愛你的……

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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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,那覆滿楓葉的、橘紅色的地上,有著一小塊不明顯的血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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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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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能日更,高估自己了…很抱歉……嗯,不過,故事也快結束了。
魔鬼說我的肝已經不新鮮了,不能跟他簽訂契約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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